安迪。" />
最近,在围脖上看到右愤们怒讨《不抱怨的世界》是洗脑书籍。前几天,也是在围脖上看到洪晃大叱叱地讨伐潘石屹一句禅机深深地话抹杀社会残酷……
无非,是把个人身心灵的修行法则与社会自由正义原则相混淆。
这也正是我这段时间思考得最多的!
自主发起过“不抱怨运动”,在个人修行而论,是非常好的个人警省。可是,在这个离奇的国度里,它被贴上意识形态与统治符号时,就变成了另一种所谓的愚民的罪恶。但我宁愿相信更罪恶的是那些赤裸裸的愚民的罪恶:当现代忠字舞成为下岗中年、退休老年人的集体活动,当唱红歌与读经典成为打黑与黑打下的粉饰太平……
个人的善恶,论及即是伦理学;社会的善恶,论及即是政治哲学。这是谁的观点我忘了。
社会细胞与社会整体,有时候并不完全是辩证的吧。利维坦是一个历史怪物,有自己的生命。惟我们在甘地这样的伟大的人格身上,可以看到两者合一力量。或者这个会给我一些启迪。
地震后我写过一句话给自己:生产自救,自救救人。
其实最近很忙,刚刚回家,在豆瓣上看到一个豆友的邮件,很温暖,会心不远。谢谢。
其实最近有能量不够的感觉,其实最近有很多事情在纠结。然后,旧有的读书随感被豆友翻出来,自己也温习了一遍。
我们努力地试图将身心灵的个人整合之途,与社会现实结轨。有很多的不如意,有很多的无奈。对于生活在这样一个奇怪的国家的一分子,我们有愤怒的理由,有抱怨的理由。
或者,更应该有努力的理由。孔子被我拒看了,我有理由;于是我读了《流浪的君子》。
围脖与Twitter上,我也骂娘,豆瓣我也嘲讽,饭否我也悼亡,谷歌事件我也喧嚣。很多时间我觉得我就是一个迷茫的愤怒中年,既被精英分子们瞧不起,也被后辈们嘲笑。而长辈们依然认为我们是不靠谱、不可依托的一代。
事情的发生总有其原因,并且有助于我们个人的成长,社会的进步。马斯洛在上个世纪,就已经告诉我们不必悲观。虽然也有一本著名的《熵》让我们可能气馁。一如夫子,我最近还在大力向朋友推荐我十五年前最受影响的一本书《第三思潮:马斯洛心理学》。
我宁愿相信世界的美好,宁愿相信未来的救赎!一如当有人说:“我能想到最悲惨的事,就是和兲朝慢慢变老。”可爱的愤怒青年连岳却写下另一句话:“我能想到最幸福的事,就是兲朝陪我慢慢变老。”
樊蓠我们不能选择,但我们可以选择我们的态度。如那个纳粹集中营的犹太人一样,我们可以选择做安迪。
克里希那穆提总是说,现代教育、科技、哲学、宗教,人类文明的一切,并没有教会我们真正的学会……
如果我们是克氏的粉丝,他会悲哀;如果我们不知道他,是不是更可能被悲哀呢?
好吧,我们只能在人世中,在呼吸之间,不必执着。
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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